Diana's profile♥ ♥ 家居猫 ♥ ♥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October 22

    *** 宝贝,我是你妈妈 ***

    前 言
     
          宝贝michael上周日正好100天了。
          blog的更新因为生活上突如其来的忙乱被搁置了。除了上传一些方便老爸老妈看的照片和随手在宝宝日记里流水帐似的乱写几句,再也没有时间像从前一样罗嗦些有的没的的生活琐事,从前凌乱又丰富的思绪被到处充斥着baby味道的生活格式化了。从此就只说宝贝。
          宝贝长得是那么快,一眨眼的时间,一件件怀孕之前精心为他挑选的小衣服,被他没穿几天就小得被迫要装箱或是待用或是送人。从宝贝呱呱落地到现在的呀呀学语,无论是在他憨然熟睡、吃着奶与我对视、手舞足蹈喃喃自语、天真无牙地傻笑,还是懒懒趴在爸爸肩上淌着口水半睡半醒,品酌着眼前的甜蜜,回想曾经腰酸背痛、手忙脚乱、牵肠挂肚、甚至自责自怨的100天,终能释然一笑。望着胖乎乎、健健康康而又聪颖活泼的宝贝,就会理直气壮地说上一句:“宝贝,我是你妈妈。”

    待 产 篇
     
          一直在blog上记录宝贝的成长情况,宝贝的长势一直也很好。选择的那个产科医生是个年过花甲的台湾老先生,身为基督徒,接生了近千个baby,慈眉善目的。医术高,诊所设施也很好,能让我一直用超声波仪器跟踪宝贝的长势。
          怀孕的过程一直都很顺利,能吃能睡,体重增长很快,从原来的114增至最后的164磅,宝贝长得也很快。38周去产检的时候,医生就告诉说已经开了两指了,估计一周内就可以生了。没想到又连续检查了两周,到了第40周,检查宫口仍旧只开了两指。医生还是说这周就应该生了。老公在第41周的时候请了假,陪我在家等候生产。从周六开始,老公便每天拉着我去一个不同的mall,至少让我一个人逛上个两大圈,一个大肚婆,两次出入同一个店,其被周遭人侧目的情形可想而知。
          就着样,一天一天的,我在紧张中入睡,生怕睡到半夜就要生,然而每次却都是精精神神地在天大亮的时候自然醒,一点要生的迹象都没有。医生不止一次地让我们决定是否催产,而一直坚信瓜熟蒂落的我,一直没有下这个决心,老公埋怨我作什么事都容易出现“茫然”状态。只能一等再等。好在每次的检查baby情况都很好,羊水、baby的心跳都没有什么异常,并没有显示催产的必要,于是,医生仍旧将决定权交给我们,说,想好了,随时打电话给他。
          7月4日,美国国庆节,这是一个我过得最累的美国国庆节,因为正值家家户户的美国人点焰火庆祝的时候,我却无奈地在自家的楼梯上上下下爬个不停,老公坐在门口捧着笔记本吃着西瓜监督我,还边吃边说:“多运动,baby生得快。”这时也接到了医生打来的电话,问我的情况,没办法,baby就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到了7月6日,周四,老公终于有些等不及了。请的4天假马上就用完了,可我依旧丝毫没有生的意思,老公说,要不,我们去催生吧。想了想,同意了,毕竟我也有些按奈不住了。马上打电话回国,问老妈7号、8号适不适合生产,想不到,这时候的自己竟然也超级迷信起来。老妈说,两天都是吉日,终于放下心来,跟医生约了时间,于是决定7日早上7点就去医院催产。这天晚上在无限紧张中睡了。
     
    生 产 篇
     
          7月7日一大早,我和老公开车赶赴whittier 医院,这一天阳光明媚,是加州特有的那种好天气,心里预感今天应该很顺利才对,但是还是很紧张,不奇怪,因为没经历过。
          到了那个早就参观过的已经摸的门儿清的医院,在前台跟护士小姐打了个招呼,给了个进门贴,进去了。走廊里静悄悄的,迎面走过来一个胖胖黑黑的护士,看着我,笑着说:“we are already full。”还没等我完全反应过来,她又来了一句:“just kidding!”挤咕着眼睛走了,切!满了又怎样,该生还得生,该不生不还是不生吗?到了产科护士站,一个护士在那里忙着,我说我是来催生的,说了具体情况后,她领我们进了一间摆着各种仪器的小房间,然后说,她叫maria,是负责我的护士,看起来很nice。看来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我的妇产科医生根本就没来。
          房间不错,沙发、电视、卫生间一应俱全,很舒适也很安静。
          上午9点,maria给我换上了医院的病号服并扎上了点滴,她告诉我,这是今天我和baby的食物,一袋子葡萄糖,另外还在分支管上加上了催生药。然后,又在肚子上绑上了监视baby的仪器,被五花大绑的我那时候的架势倒像个祭祖用的“生猪”。老公在一旁无聊地看着他至爱无比的yy小说,maria不时进来看看我,拿着胸前的一张带有不同表情的小卡片问我:“你现在是个什么脸啊?”那卡片上一共有10个脸,从笑到哭,表示不同的疼痛程度。我高兴地指着第一个说:“我觉得我应该是这个。”她笑笑走了。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maria又来问,我还是指着那个脸笑着说:“不疼,根本就不疼啊?”她说:“honey,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就让老公出去吃个中午饭,没想到老公走了没有半个小时,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心里开始发慌起来,一分一分地数着时间,希望老公马上就出现,不能分担疼痛,至少可以让我诉苦。这中间maria来了几次,我的笑脸逐渐变成了哭脸,她帮我量了量宫口说:“嗯,不错,开到3指了。”我的天啊,3指就这么痛了,要开到10指还了得吗?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老公终于回来了,看着我满头大汗地蜷缩在那里,头发凌乱,可怜兮兮,却没什么特别地关照表情,我的天,下辈子上帝真应该让男人生生孩子,他们才不会那么冷血。忽然记起之前看过的信息,想起了那个传说中非常神奇的“挨批丢(麻醉药)”,跟maria说,快给我来个挨批丢吧,不一会儿,麻醉师就来了,是个华人,以前听我的医生讲过,这个医院里最好的麻醉师是个华人男医生,看来今天真是好运气,正巧他在。maria又检查了一下宫口,说,还是三指,于是人工破水,顿时床上地下汪洋一片,强忍着一波一波的疼痛让麻醉师在腰椎上扎了麻药,不是很疼,像是被蜜蜂咬了一口的感觉,不到5分钟的时间,腰部一下变没有了知觉,自己像是没有了腿,疼痛感也随之不见了,笑脸再次出现,不禁感叹,这挨批丢真是世上最伟大的发明啊!
     
         终于,疼痛暂时感不见了,我又开始悠哉悠哉起来。由于羊水已经人工破开,护士更加频繁地来看我。听了一会儿音乐,看了一会儿杂志,觉得有些口渴,于是问maria可不可以喝点什么,她想都没想说:“当然。”于是,我抄起一罐冰红茶一饮而尽,没想到,这罐水让我过后大吐特吐。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时候maria又量了量宫口,可是竟然还是只开到3指,我的妇产科医生来过后,我们协商,如果到了6点宫口还不开就进行剖腹产手术,因为6点半以后万一需要手术,怕人手上接应不利。到了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maria换班了,换来一个胖胖的华人护士,量了宫口还是3指,于是她帮我翻了一下身,还隐隐指责是因为maria让我一直一个方向躺着导致宫口不开。不过,她的确比maria要有经验的多,翻了身以后,宫口神奇地在6点之前开到了7指,maria问还要不要在6点钟手术,我决定不听老公的意见,坚持再等一等,自己生。等到晚上7点多钟,宫口全开了,这个胖胖的助产护士开始打电话给我的医生,然后就开始帮我准备生产。生产过程很快,大概push了10次左右,宝宝就出生了,可我却没有听见像电影里刚出生baby的那种“哇哇哇”不停的啼哭声,急忙问那个帮baby洗澡的黑人护士:“我的宝宝为什么不哭呢?”她笑着说:“那正是你要感谢上帝的啊!”过了一会儿,等老公剪好了baby的脐带,护士们量好了宝宝的重量和身高,我和宝宝的手腕上马上就被各套上了一个带子,上面记着baby的编号、性命、妈妈的姓名,以防搞错。胖胖的助产士抱来了被包得整整齐齐还带了个小帽子的宝宝,说:“真是个熟透透的孩子。不哭,还到处看呢。”接过来这个自己盼了10个月的宝宝,欣喜得无以言表啊!(未完待续)